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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马报畸形童
动笔写下默默递到我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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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马报畸形童
添加时间 2017-03-29 11:44 点击次数  次 
畸形童
畸形童 
 
 
昨天中午和正思(法号)在去吃面的路上。一时,正思回头:“又是那个小孩。”于是我们走向小孩。不远处,小孩坐在一户人家石阶前,蓬头垢面,浑身肮脏不堪。目测十岁。走近才发现,是个长相畸形的孩子:五官不正,前额下凹,眼睛略微错位,右上额突出,头发随之错位。上身穿着破了数洞的旧短袖,下身是不知用何物系紧的褪色破旧牛仔裤,满身污尘,仿佛干了半天活的搬砖工。
       “还不快滚,上次差点让你偷了单车,还敢来!”一男喝斥并驱赶小孩。他笑而不语,准备扬长而去。正思上前说:“我们去吃饭?”小孩不语。正思做吃饭动作,他点头而笑。心领神会之余坐上了我们的单车。我走路尾随。
         要让他吃饭须先干净。于是寻找合适的地方清洗。第一想到了学校,却吃了闭门羹。正要离开,被俩中年妇女喊住。 附近的人都认识这小孩。 一谈才知道他身世:母走父残,整天飘泊在沙陇。
随后带他到修徳花园(祖师公)的厕所,正思示意了几次,他才清洗自己。而他手上还有不少伤疤。
         来到酥面小炒店,老板夫妻俩毫不例外地用异样眼光看着这畸形的孩子,勉为其难让他坐下。老板对他开玩笑:“还不回家啊?”语气中带着傲气。小孩不语,似乎微笑以对。随后老板娘端上三碗面,其中小孩的碗是打包用的泡沫碗。正思似乎欲言又止,开始热情地照看畸形小孩吃面,时不时把自己碗里的夹给他。小孩自顾狼吞,吃得心满意足,撒欢而走。途经一家算卦铺,放着许多儒释道色彩的录音机,正传出动听的音乐。小孩被吸引,掏出口袋中所有,五毛、一块、十块……他指指大的,递出钱,卦姑说要一百多,钱不够。于是他指指小的,卦姑依然摇头。无奈之下重新上路。
         进入寨内,似乎离家不远了。但他拐弯抹角。当路过自己家时,一中年妇女很快喊出小孩的父亲。但小孩随即离开。我们没追,来到他家门口。一个五六十翁出现,带着一只缠着肥皂的残手,这只左手大面积毁伤,肥皂嵌入皮肤。问及他的残手,自谓做工受伤,无力医治。谈到家室,自谓伤残在身,无能为力。妻子私走,赶走女儿。求助政府,落个低保户,难以为济。儿子是哑巴,已15岁,却只能任由飘泊。随即拿出自己的伙食:一盘散乱的那哥鱼,停留着一只苍蝇;一钵吃剩几叶的深暗色的菜汤。他请我们入门,旁边的中年妇女轻声制止,说他至亲人刚死,未满百日(后来知道是他老母亲)。正思一直拿着佛珠,轻念着佛偈进去了,我接踵而至。因为丧期,破败的大门两边遮盖着粉布。里面家徒四壁,青苔四起,一片凋败。唯一起眼的是门口的厕所,得益于农村厕所改造政策。破旧的灵堂上安放着一尊崭新遗像,是其老母亲,终年84。
         当走进院子,回头发现另一个老人:身材健硕,面容有神,皮肤却大面积毁伤,已泛白,遍布一身,而且耳背。
小孩父亲坦言只要儿子回来,所能做的是拿大木桶放水,浸泡肥皂,让儿子浸泡一两小时,洗去污垢。反复说了多次。他口中不断抱怨、叹息。与我们交谈时,他双目看似有神却飘乎不定,几乎没有正视我们。正思一再劝导他要往好处想。未相信。告别时,两位老人都很友好,尽管不见笑容。
         回来的路上,我和正思说地狱就在人间。正思关注了小孩2年,今天遇见我才一探究竟。这也让我们体会到自身的微弱,难以消除这种黑暗。
         能经历此事,得益于手机没电,当下午充电开机时,卧槽,8个来电,高四的同学邀我聚会!而此时他们已到汕头。